着、甚至不能多流泪,情绪波动不要太大了!”
张太医话说完,头直接磕在了地上,就连刚刚还在哭闹的的翡翠和玛瑙都瞬间禁了声。
徐语棠原本感觉自己整个人飘在空中,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敢动,一动那头疼就如影随形的折磨着她。
她其实都知道陈慎来了,但她不敢动,就想着么睡过去。
可是眼瞧着那伺候着她长大的张太医和两个丫鬟就要被责罚了,于是她不得不费力张开眼睛,出声说道:“陛下,不怪她们,是本宫自己身子不争气。”
她自以为自己声音很大,实则就像是小奶猫一般,要不是屋子里安静,加上陈慎时刻注意着她,肯定听不到她的声音。
徐语棠瞧见了陈慎的目光投过来,她轻轻的勾了勾嘴角,正打算再劝一劝,忽然一双大手就轻轻的捂住了她的眼眸,在一片黑暗之中,那清冷的嗓音响起来:“你睡吧,好好休息,朕不惩罚她们。”
徐语棠刚刚喝的药作用逐渐传来,听到了陈慎的保证,内心安定下来,于昏昏沉沉间直接就睡了过去。
等着第二日午间醒来的时候,头倒是不疼了,就是浑身上下都重得很,她没什么力气,懒得换衣服了,就穿着罗衫,披着件厚实的外衫靠在床上,目光有些发愣。
“娘娘,奴婢熬了些银耳燕窝。”玛瑙通红着眼睛,目光关切的瞧着床上的主子。
“你怎么了?被陛下罚了?”徐语棠一转头就瞧见了玛瑙这红兔子似得眼睛。
玛瑙连忙底下了眼眸,将手里的玉碗呈上,嘴里否认道:“没有呢,娘娘忘记了?昨夜娘娘可是替我们给陛下求了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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