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来就比陛下笨了许多,许多事情我都不明白陛下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我更是云里雾里,偶尔的一些行为甚至会阻碍陛下的计划…”
陈慎深怕听见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猛地打断她,语气是压抑不住的慌乱:“你醉了,这些事情朕今日先不和你谈,明天我们再慢慢说,现在你先去休息。”
他的语气第一次带着商量的意味,徐语棠顿住,眼底里带着些诧异的意味瞧着他。
西北边疆特有的带着荒凉味道的风轻轻刮起她散落的发丝,额角的发BBZL迷乱了她的眼眸。
许是看错了,她想。
“陛下,醉的只是肉.体,那心里的想法是喝再多的酒也不能麻痹的。”
“我不适合做一个皇后,却也不可能做一个妾室,陛下心系天下,自是知晓我不堪为后,心里又有堂姐,所以才会先下旨封堂姐为后。”
陈慎浑身一震,她居然是这么想的?
“这也不是我自己这么想了,上京城里那些豪门氏族私底下如今那个不嘲讽我堂堂徐家嫡女做了皇后,却和陛下关系冷淡,如今甚至让陛下接死了丈夫的堂姐从寺庙入了宫。”
“如此德行,自请退位也是应该。”
陈慎自是知晓,虽说是他罢免了皇后,但那样的情况下说是她自请退位更为恰当。
他也知道可能会有人揣测一二,但没想到私下说话那么的难听?
“朕不知晓,朕并非有羞辱你的意思。”
徐语棠心里平静,是啊,他从来都不知晓,他也不该知晓。
她为了走到他身边做了多大的努力,受了多大的委屈,这些都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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