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年不是在打仗吗?他们这样岂不是很危险?”
徐语棠很是疑惑。
那侍从自来就是边疆的人,他黝黑的面容带着憨厚的笑容,他声音也带着淳朴的声音,带着股子这大漠里的旷达。
“姑娘,我也说不来什么好听的,但我知道活着的每一天都要开心,值得这一生。”
随后手指指着远方在绿洲里吃着青草的羊群,开口说道:“姑娘瞧见了那羊群吗?”
徐语棠顺着他的手指瞧了过去,那一群白绒绒的羊群,或蹲着或站着,或吃着草,或喝着一湾清泉。
“姑娘可曾知道,那沙丘的背后就是一大群的狼族,每天都是捕杀这群羊为食物。”
徐语棠闻言,再瞧着那群羊的时候,心底就又些揪心。
“那它BBZL们就不能…”
说着她也瞧见了除了那一片的绿洲,其他地方都是几乎没有草地的荒漠,这就是它们唯一能生存的地方,除了这里其他的地方都是荒漠。
她突然就哽住了。
那汉子知道姑娘明白了,他继续开口说道:“但是这不代表这些羊群就不活着了啊,即便是如此这些羊群也没有因此灭绝,反而是越来越多了。”
他伸手指了指半眯着眼睛的一个羊说道:“这羊都是这羊群里最年老的了,它没有一次是被狼群逮住。”
徐语棠闻言,瞧着那悠闲地、散漫的羊群,心里微微触动。
是啊,她不就是这群羊吗?
但她却不只有一片绿洲。
她有什么可唉声叹气的,她当活出自己的模样。
临近午时,集市里飘散着浓厚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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