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再也不会听见的那句他错了。
她过去几百个日夜受的委屈,不过是他稳固天下皇权的一枚棋子,如今的这一声抱歉在她心里反而是一种讽刺,也是对她在后宫里的几百个日夜的一种侮辱。
心里纵有万千的委屈和难受,她以前不能说,如今也不能为以前的自己受了这一份道歉。
“都过去了,陛下。”
她只能这么说。
往日里,陈慎或许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说,今日他却是明了这份歉意对于他们之间来说来得太迟太迟。
徐语棠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他再说话,于是又行了礼,转身进了门。
陈慎立了立,终究是转身离开了。
李衔走在陈慎的身旁,一句话也不敢说。
与出门时的神采奕奕不同,他如今靴子沾染了不少的泥土,嘴角紧抿,漆黑的目光犹如深渊,沉的不见底。
负在背后的手紧紧的握住,那一步一步的掀起了地上无数的雨水。
颇有些失魂落魄之意。
从未,从未有人能让他这般觉得无力。
或许,在入宫后她是不是也这么的无力,在那深渊里挣扎着。
面色一日比一日沉静,身子一日比一日的虚弱,甚至患上了头风。
无端的,他想起了那日他命她跪在御书房门口时,她跪在地上仓皇抓住自己衣角时的模样。
他明明知道她那浑身上下的皮子最是娇弱,平日里他稍微用点子力气就会在她身上留下些痕迹,但当时的他却是忘记了。
她是不是当时也是这样的无力?
陈慎的脚步猛地一顿,李衔没注意,一个撞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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