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受委屈,所以才重新立民女这样又傻又蠢的做了皇后,我这样的性子做了BBZL皇后也影响不到大局,犹如一个您信任徐家的信物罢了,不是吗?”
陈慎紧紧的皱着眉头,他竟不知道,她的心里竟然是这样想自己的。
当初那种情势之下,刚登基,他已经察觉背后有一股势力在威胁着自己,所以他的皇后必须是能镇住后宫的女人。
而恰恰是他与徐家的关系,让这皇后之位不可能是徐家以外的女子。
除了她,也就只有徐语夢是徐家嫡系的闺阁女子。
那时候的徐语棠就像是个野孩子,整日间就知道打马冶游,最好玩乐之事。天真烂漫的眼眸里是对生活的享受,她也是这最讲究规矩礼仪的上京城里最肆意的女子。
知礼但不拘泥其中,在她的身边,陈慎反而会享受生活的静谧与安稳。
她犹如那飘在水面上的淡白梨花,不应该受拘束,他也知道她不喜权利与利益,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画。
这样让他自己都觉得肉麻的想法,他从未与任何人言语。
但他想,在镇国公府和他的照应下,只要不嫁入皇宫,她终其一生都会是个天真烂漫,肆意洒脱的女子。
所以纵使徐浚和徐语嘉再不理解,即便是她那含着星光的眼眸不再瞧着自己,他想,他做好了准备。
他做事情从来都是干净利落的,只是当他写封徐语夢为后的诏书之时,脑海里都是那圆圆的眼眸,鬼使神差的,他第一次做了作为皇帝不应该做的事情,这道圣旨,下的是密诏。
他仔细问过下旨的内侍,在听闻她除了震惊之余,颇有些伤心时,心里说不清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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