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有想到等着他亲眼瞧见父亲满头的白发和妹妹眼底的绝望之时,他的内心有这么的愧疚。
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如今说不出口,在瞧见和上京城里那仍旧带着天真的姑娘很是不同的妹妹之时,心里的愧疚和难过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只能潦草的和妹妹说了几句话,他就匆匆离开。
徐语棠一开始瞧见了哥哥的不对劲,没有点破,也没有阻止哥哥的离开。
过了一会,她吩咐翡翠:“去陛下处瞧一瞧,是不是陛下醒了。”
屋子里只剩下徐语棠,安静的落针可闻,此时她却是没了看闲书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翡翠进门说道:“姑娘,说是陛下醒了一会儿,现在又昏睡了过去。”
徐语棠手指缩了一下,果然,哥哥定然是去见了陛下,而促使他来这里,却在瞧见自己又没能说出的话,那一定是和陛下有关了。
屋子里安静了许久,还是翡翠劝道:“姑娘,这么晚了,先歇了吧,什么事情都等您养好了伤,再想也不迟啊。”
徐语棠点了点头,等着翡翠熄了灯,安静的躺在黑暗里。
她想起了昨夜梦见的母亲,又想起了她在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瞧见的玄色身影。
她悄然起身,穿了件衣服,避开已经睡着了的翡翠,踏着夜色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随着脚步散开的裙琚轻轻地拂过路边盛开的花朵。
亲卫瞧见徐姑娘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阻挡,稍稍的退后了一步,就让她这么进去了。
屋子里十分的静谧,除了徐语棠手里的那盏灯,没有其他的光亮。
因着月色尚好,徐语棠生怕手里的灯惊醒了他,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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