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恶虎不理睬她,把衣物悉数除尽,和昨晚见到的一模一样,确实是个男人!当下再无疑惑,他怒不可遏,跳将起来,此时身后却猛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复摔回床上,龇牙咧嘴地抽气,半晌作不得声。
孟桥妆忙扶道:“相公,你怎么啦?”
张恶虎惊怒交集,一把推开他,骂道:“你别哄我,你肯定是男人!”
孟桥妆笑道:“是啊,我是男人,你昨晚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张恶虎一愣,昨夜还百般抵赖,今朝怎地承认得这般爽快?
孟桥妆把衣裳穿好,又拿那件新衣裳微笑道:“相公,我帮你穿衣。”
张恶虎挥开他手道:“走开走开!”揉着臀部道:“你昨晚打我吗?”
孟桥妆一怔,奇道:“我几时打你?”
张恶虎怒道:“别装蒜,我屁股痛死了!”
孟桥妆这才明其意所指,肚里暗暗好笑:“这傻老虎,什么都不懂,真是个呆瓜!”
张恶虎道:“你干么打我?”
孟桥妆佯怒道:“洞房花烛夜,你撇下新娘子独自先睡,我不打你打谁?”
张恶虎瞪眼道:“你是男人,我们怎么洞房?”一激动屁股更痛,不住“哎唷、哎唷”。
孟桥妆伸手去绣枕下摸出一只小巧的瓷盒,轻轻揭开,一阵芬芳袭来,他笑道:“这是‘玫瑰膏’,清凉止痛,你把身子转过来,我给你涂一点。”
张恶虎怒道:“你打人还装甚好心!”一把将他推开,跳下床往衣橱去,经过穿衣镜时,忽瞥见自己脖子、手臂、胸膛、小腹、大腿的肌肤,密密麻麻尽是一小块一小块红印,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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