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见了急道:“姨娘身子才好,不宜骑马!”
张恶虎道:“马车里头闷得紧,骑马可透气,我带他慢慢走便是。”
张夫人怒道:“妇道人家,骑马招摇过市,成何体统,快下来!”喝命马夫把马牵走,连张恶虎也不让骑。
二人只好没精打采地钻进马车。
张恶虎见孟桥妆扁着嘴,知他还在为不能骑马的事悒悒不乐,说道:“过几日我带你去郊外骑马,如何?”
孟桥妆大喜道:“你可说话算话!”
张恶虎道:“这个自然。”
孟桥妆微微一笑,忽觉周围很安静,顾盼左右,原来是平日与张恶虎秤不离砣的白映阳今日居然不陪在他身边,这倒是稀罕事,问道:“白公子怎地不在?”
张恶虎道:“小白羊和阿绣陪娘娘坐一辆马车。”又道:“你找他作甚?”
孟桥妆从怀里掏出一只小锦盒道:“前些日子白公子跟我要芙蓉露凝膏,我已调配好了,正想给他呢,你拿了去,回头帮我交给他吧。”
张恶虎接过道:“小白羊要膏药作甚?他又没受伤。”
孟桥妆道:“随身备些膏药,万一不小心碰伤了,便可敷用,我这芙蓉露凝膏虽不是十分珍贵的膏药,却也比外头卖的金创药好些。”
一队马车行至西郊林,驶入小道,道路不平坦,坎坷崎岖,上下颠簸得厉害。
孟桥妆自车窗向外望,但见越行树木愈茂密,阳光虽不至透不进来,但感阴风阵阵,飞鸟几绝,只余鸦声哀鸣,毛骨悚然!不多时,远远望见郁郁草木中,立起一座陈旧的宅院,灰色的天空衬托下,更显其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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