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住他鼻子大声喝道:‘你……你竟为了那下流胚子埋怨于我……你以前从不顶撞我,现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再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夫人说这话时说得好凶,我听她声音都在发颤。
“小白羊哥哥急道:‘我没有!’
“夫人大声道:‘你说我对他心存偏见,我倒要问问你,借张府名义,在外放印子钱、收受贿赂,拿家中物品典当、擅扣下人月钱……这些事儿是不是他干的?’
“小白羊哥哥道:‘是……’
“夫人道:‘我瞧在你面上,只把他撵走,已是仁至义尽。’
“小白羊哥哥没吱声。
“夫人大声道:‘倘若我对他存有偏见,就把他送官究办,你说县官会如何判?’
“小白羊哥哥道:‘他虽有些贪念,却也没拿多少,也用不着送官……’
“夫人听了这句话,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沙哑着嗓子道:‘你早知他以此牟利……竟视而不见,听之任之,置张家声誉不顾,我把他撵出去,你还暗地里接济,如今竟明着偏帮他……到底是我心存偏见,还是你偏心!’越说越气,最后伸手打了小白羊哥哥一个耳光子。”
张恶虎大吃一惊,道:“这是真的?”
孟莲蓬点头道:“我看见小白羊哥哥哭了。”
张恶虎叹道:“是么……”
孟莲蓬道:“夫人骂他时,他低着头一直没还口,但是夫人一打他,他就哭着走了。”
孟翠桥道:“只是打了一下就生气了?”
张恶虎长叹一声道:“娘娘很怜爱小白羊,自小到大,凭他做错什么,顶多骂一顿,无论骂得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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