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喝多了,害怕被责骂,就会先说一顿好话讨好妻儿,如今的滑稽行为,只要皇甫锯醉酒,基本都会发生,武馆的人早已见惯不怪。
皇甫锯拉着儿子又搂又亲,忽瞥见张恶虎等人,指住道:“这不是张大人和白师爷么……”
白师爷正是白映阳,张恶虎当县令后,白映阳自然就成为辅佐他的师爷。
皇甫锯又道:“温公子也在……你们怎会来我武馆……莫非张大人娶的老婆生了儿子……要送来武馆学艺?”
张恶虎听他说老婆,便想起孟翠桥,此刻不知身在何方,忍不住长叹一声。
皇甫义道:“张大人,我爹爹喝醉便胡说八道,请勿见怪。”
皇甫锯怒道:“哪里醉了……”推开儿子,用力揉揉眼睛,又一把扯住温玉福道:“张大人……在杜康山庄……我曾与你喝过酒……那时我观你身形……魁拔壮实……气宇轩昂……也是铁铮铮一条好汉……怎地几月不见……竟变得枯瘦如柴……步伐还这般虚浮……莫非你酒喝多了……胃肠不适一泻千里……”他醉眼昏花,竟将温玉福误认作张恶虎。
张恶虎不禁莞尔,众人见他笑,就放心跟着哈哈大笑。
温玉福自娘胎里带来的病,打小就较旁人瘦弱,近来稍微复原,身子已逐渐胖起来,听闻皇甫锯此言,也不介意,笑道:“皇甫馆主,你说我枯瘦如柴,可是抬举我了,倘若你见到我小时的模样,简直比秧苗还瘦三分。”
众人听他自我贬损,更是忍俊不禁。
皇甫锯道:“我武馆……虽小……无甚高深武艺……但有一门功夫……可强身健体……你到我武馆来……待我授予一招半式……包管半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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