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捕快笑道:“大人也想破这件陈年旧案吗?”
阿丙边找边道:“这案子很棘手吗?”
其中姓沈的捕快笑道:“案子再清楚不过了,就是抓不到凶手。”
白映阳笑道:“案子清楚?何以见得。”
沈捕快笑道:“严大人瞧上送柴草的少年小羽,想要强|奸,小羽不从,就把严大人给杀死了。”
另一姓劳的捕快不屑道:“什么强|奸,小羽明明是有预谋杀害严大人,他先在水井里下蒙汗药,把县衙的人都药倒了,杀死严大人,随即逃走。”
姓陆的捕快道:“不对、不对,分明是墨砚谋夺严大人的家财,买通小羽,里应外合。”
姓霍的捕快道:“小羽只是代罪羊,真正杀害严大人的,是墨砚的老婆。”
阿乙奇道:“你们说的怎地都不一样?”
四名捕快你一言我一语,一起抢着说话,五人都不知该听谁的。
张恶虎喝道:“一个一个讲!你们一起说,谁听得清?”
四名捕快这才停了下来,斯须,沈捕快先开口道:“大人,严大人性好男色,看上一个送柴草的少年,叫做小羽,想要和他相好。但小羽不答应,几次三番推托,严大人就恼了,说是若再不从,便要霸王硬上弓。小羽很害怕,只好假意应允,然后偷偷在水井中下蒙汗药,把县衙上下都药倒,夜里就把严大人杀死了。”
白映阳道:“既是反抗强|暴,小羽已然把县衙上下都药倒,逃跑就行了,哪用得着杀人?我适才看过案件文书,上面记载严大人被发现时,早已气绝身亡,他是双手双脚均被麻绳反绑,口中塞有麻布,身上被割三百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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