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劳捕快摇头道:“严大人上任后,全家搬进县衙内,又买了许多新人回来侍候,多是妇女姑娘,你一个大老爷们,若放你进后院,那像什么样子?咱们是当差的,不在倒座房候着,难道还要去后院跟小丫头们抢屋子吗?你这么大把年纪了,怎地如此没分寸。”
陆捕快老脸涨得通红,半晌作不得声,良久才咬牙恨恨道:“反正墨砚不是好人,心眼极小,容不下我,整日价只会把人撵出去!”
霍捕快笑道:“他撵出去的是严大人那些好吃懒做的娈童,倘若容不下你,早把你也撵出去啦。”
陆捕快趾高气扬道:“我与严大人有交情,他哪有那个胆子撵我走?当初我跟严大人可是……”
沈、劳、霍三名捕头心中不屑,暗道:“你一大把年纪,娶不到老婆,整日价在县衙躺尸,严大人夜晚想喝酒找不到人陪伴,这才邀请你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哼!”
白映阳不想听陆捕快显摆,说道:“霍大哥,适才你说杀害严大人的是墨砚的妻子,又是怎么回事?”
霍捕快道:“我记得这女子姓曾,二八年纪,原本不是墨砚的妻子,是严大人当上县令后,想娶来传宗接代的,墨砚代严大人去曾家提亲,曾姑娘反倒看上墨砚。”
白映阳知道骆娘子娘家姓曾,问道:“墨砚就娶了她?”
霍捕快点头道:“严大人很疼爱墨砚,说墨砚大了,该娶妻生子了,就作主让他迎娶曾姑娘。”叹道:“可是严大人仍舍不得墨砚,婚后依旧跟他不清不楚,曾姑娘本是娇贵的小姐,如何忍受得了丈夫跟严大人……唉,她又爱煞了墨砚,还是个醋坛子,一生妒忌就对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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