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摇头道:“小白羊的伤还没好,小桥儿也受了伤,我怎能胡思乱想!”几筷子扒完碗里的饭,返回白映阳房间。
白映阳已睡着,叶鹰也去吃饭了,只有孟翠桥坐在床边陪伴,见他进来,道:“你来啦。”
张恶虎在他身边坐下道:“你身上的伤如何?”
孟翠桥道:“我伤得不重。”
张恶虎道:“别哄我,今朝小白羊才对我说,你被箭射中了。”
孟翠桥道:“已经好啦。”
张恶虎道:“那晚我还打了你一拳,打在你伤口上……”
孟翠桥道:“小白羊受了伤,你心情不好罢了,再说,你原本要打的人也不是我。”这几日他照顾白映阳,白映阳不许他叫“白公子”,便改口唤“小白羊”。
张恶虎歉然道:“对不起……”
孟翠桥见他仍旧自责,叹了口气,微笑道:“好吧,我原谅你了。”
张恶虎道:“让我瞧瞧你的伤口。”
孟翠桥笑道:“都好了,没甚好瞧的。”
张恶虎如何肯信,硬把他衣衫扯下,除了左胸的箭伤,满眼看见的均是大大小小、横七竖八的伤痕,布满他每寸肌肤,几无一处完好!张恶虎再按捺不住,扑在他怀里,像小孩子般“呜呜呜呜”地哭出来。
孟翠桥轻轻抚摸他头发,柔声道:“这些伤都已结疤,早就好了,你别哭啦。”
张恶虎哭道:“要不是小白羊告诉,我都没发觉你受伤……我……我真该死!”
孟翠桥道:“我的伤是轻伤……”
张恶虎哭道:“都差点刺中心脏了,还说是轻伤,要是偏一点……”说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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