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一顿,但心念一转:“这件事本身小桥儿有错在先,说谎骗人,莲儿心中委屈,也难怪他发脾气。”于是道:“小老虎,这事是你爹爹不对,你该当生气,若仍不高兴,就去打他一顿。”
孟莲蓬却低着头,闷声不吭。
白映阳拉他手笑道:“天晚了,莲儿,咱们先去吃饭,有甚事,等吃饱了再说。”
孟翠桥见儿子冷冰冰,对自己宛如陌生人,心里很不是滋味,端着饭碗,一口都吃不下。
饭毕,孟莲蓬又是一言不发地走了,陈碧落旋即跟上。
张夫人奇道:“莲儿怎地走得这样急?”
白映阳忙笑道:“他看书看得入迷,必是急着回房看书。”
孟翠桥放下碗筷道:“我去瞧瞧他。”
结果一如早前,孟莲蓬躲在房中,无论他如何敲门,只是不开。
过得良久,陈碧落从屋里出来,说道:“莲儿睡下了。”
孟翠桥失望极了,坐在坐凳楣子上,没精打采。
陈碧落盯着他看了良久,疑惑道:“你其实是男子,是莲儿的爹爹?”
孟翠桥叹了口气,缓缓点头。
陈碧落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叹道:“娘娘变成爹爹,凭谁都是难以接受的。”
此时张恶虎和白映阳也来了,闻言大为吃惊。
孟翠桥惊讶道:“你说什么?”
陈碧落自进张府,被孟翠桥安排教孟莲蓬读书,二人言语投机,感情甚笃,有什么心里话,孟莲蓬都向他倾诉,此时陈碧落道:“莲儿说,他自懂事以来,从没见过父亲,虽然你曾说他是你结义兄弟的儿子,不过莲儿一直不大相信,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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