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夫人急道:“怎能不紧张,匕首多锋利啊,要是再深一些……宁王真可恶!”
张恶虎道:“娘娘,人都死了,还说这些作甚?”
张夫人道:“罢罢罢,不说就不说。”拉白映阳去床上坐好,捧起他的脸,盯着脖子上的伤口左看右看。
温玉福见姑妈仍然惴惴不安,命少施春画给白映阳检查一番。
张恶虎担心白映阳不比母亲少,但见她如此着急,便笑道:“没有那么娇弱的。”
张夫人怒道:“他伤得可是脖子,再深一些就死啦!哎呀,不能说这个字,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张绣元道:“我听人说,臻儿就这么徒手去抓匕首,是不是真的?”
皇甫锯道:“当然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张夫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真多谢她了。”
孟莲蓬道:“唐家姐姐娇滴滴的,居然敢去抓匕首?”
皇甫夫人道:“可不是,当真有胆识。”
艳上妆笑道:“她若不是关心白师爷关心得紧了,怎能如此?”
皇甫锯笑道:“我瞧啊,唐小姑娘是爱上白师爷啦!”
白映阳脸上一红,他之前从未察觉,甚至都不大记得唐臻这个人,但适才如此危险,唐臻居然想都没想,伸手就抓,其中心意,白映阳再不明白,岂非傻子?
如今唐臻也宁安居对面的保安阁中休息,听闻众人这般说她,羞得俏脸晕红。
少施春画看过伤口,说道:“二表少爷只是皮外伤,敷过药,已无大碍,用布带包扎一下便行了。”
白映阳笑道:“娘娘,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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