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一而终之人。”
白月棠说完再一次对着齐千翎笑了笑,“后会有期!”说罢看向玉成璧,两人相视一笑,不再纠结此间种种,一同踏空而去,一人脚下冰莲朵朵,白衣凌风,飘逸如仙。一人脚下雷鸣不止,电纹闪动,黑衣厚重,血色的花纹张扬,不经意间侧过半个身位,似是细细聆听白月棠的话语,两人并行,有一种说不出的般配,气场浑然天成,别的人很难插入其中。
而齐千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静静出神,别人只道他伤心难过,却不知道他此时心中惊涛骇浪!他修炼多情道,一直以为多情,便是多历情爱,红尘磨砺。如今看着那两人离去的情形向他突然意识到,多情不一定要有很多恋人,也不是把自己的情谊分给很多人,可能是找一个极其喜欢的人,把自己全部的情谊都给他,至情至性,未必不是多情,他豁然开朗,突然朗声一笑,叹了口气,喃喃道,“我还真的挺喜欢月棠的呢,人美心善身段好,可惜了,被那么块木头拱了!”
……
发生了这样的事,二人没有办法继续像以前那样暧昧地相处,一时间便也没有回那处私宅,而是去了城外林海,那里正是玉成璧吹笛迎接白月棠的地方。
到了之后两人踏在树木最顶端的嫩芽之上,整个身子仿佛和那林海融为一体,也随着微风轻轻晃着,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
半晌,白月棠道,“或许,我们应该说些什么?”他回头看着玉成璧笑了笑,似乎觉得有些无奈又觉得稍稍有些紧张。
“我想也是,”玉成璧沉吟片刻,“我曾经以为,我这一生都不会动情。”
玉成璧讲了他的故事,很长,但是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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