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某种大型动物的腿骨所制,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裂痕。司仪将骨锥递给玉成璧,玉成璧接过,和白月棠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接下来是互剖心头血的步骤,因为早就知道,所以也不迟疑,当机立断,以极快的速度刺破白月棠的胸口,然后取出来一滴紫红色的血液,说也奇怪,可能是那骨锥材质特殊的缘故,刺破白月棠心口后只在锥子的尖端凝出一滴鲜血,而且骨锥一离体,那本就不大的伤口,也立马消失不见,很是神奇。玉成璧摄下那滴紫红色的心头精血,然后将那骨锥递给白月棠,白月棠和玉成璧一般,动作干净利落,末了还替玉成璧整理了一下刚刚被他扒的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也放下骨锥,只留下摄来的那滴精血在掌中悬浮。
两人将对方的精血分别炼化到了自己眉心,用的是司仪之前教导的方法,只见那精血在两人手中直接变得金黄,如同琼浆玉露一般,最后印入两人的眉心,最后消失不见。
这一步进行完,两个人都清晰的感受到了,彼此之间多了一丝特殊的感应,不同于双修之后彼此间气息的微弱感应,而是一种可以在较远范围内互相感知的感觉。
然而还不待他们继续细细品味,司仪继续唱起了古老的祝词,之前悬浮在两人周身的金色字符,倐得向两人射去,融入他们周身消失不见。白月棠和玉成璧倒是没有特殊的感觉,只是觉得彼此间的羁绊变得更加牢靠了。
接着司仪没有停下了,继续开始咏唱了新的祝词,这次是一片银色如同烟雾般的灵息汇聚过来,环绕在了两人周围,那声音十分神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受到了感染,似乎也有些渴望这样的感情,大道漫漫,仙途渺渺,一直孑然一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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