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型的?”他轻声追问,心中有些忐忑听到她的答案。
“温润如玉的。”她笑,想到谁似的,双手合十,轻轻对搓指尖。
“那个男孩子,是什么型的?”
“嫩草弟|弟型的。”她回答,“比我小四岁呢,我看着他,总有一种摧残国家幼苗的感觉。”她笑,“但是又不忍狠心拒绝他,那个孩子挺好的。”
“那……我是哪一型的?”他直接问。
“冰山面瘫型的。”她也没多想,顺口就答了出来,话出口,自己就木了,尴尬地抬眼看向站在窗边的岳肃之,逆着光,却仍能看见他在蹙眉。
“哎呀呀,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啦,整个公司的女同胞一起总结出来的,真的。”她不自在的交叉十指握着,试图解释,“不是说你面瘫啊,只是说你比较严肃,刻板,不近女色。”
“差这么多?”他喃喃自语。她喜欢温润如玉型的,他却是冰山面瘫型的,这冰山离温润,果然有很大的温度差距啊。他还需要努力。
她没听懂他说了什么,又继续解释:“其实,我觉得这几天还好啦,您比以前平易近人多了,话也多了。估计大家之所以那样形容你,可能是不了解你吧,你对工作比较认真,所以才不苟言笑。可我最近这几天跟你接触,发现你偶尔也是会笑的,还能主动跟我找话题……”
他看她尴尬又紧张解释而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很可爱,便对她扯了抹笑,走近她,将手中的水杯也放在茶几上,在她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没事,你不用紧张,大家总结得很精辟。”
“啊?精辟?”她呆呆地看着他,有些不解其意。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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