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眼泪一直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眶,怎么求饶他都不放过她;等他终于放过她时,她瘫在床上,感觉除了脑袋以外,整个身体都不受自己的意识控制了,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平摊在那里。等到平息了情绪,收回了心神,试图下床去卫生间,没想到刚迈出两步,腿一软就跪了下去。他到底是有多欲壑难填啊?
“腿软了?”他低哑着声音,宠溺地问。
“你还敢说?怎么就这么凶狠啊?不过就隔了两周而已……”凌泠委屈地瘪嘴,咕哝着撒娇抱怨,“我的腿都要酸死了……”
“我抱你去卫生间……这不是饿得太久了么?”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两周算多久?”凌泠不屑地低声咕哝。
“不是两周,是六、七年。”岳肃之抱着凌泠走进卫生间,抱她坐好。
“你,你出去啦。”凌泠伸手推他,刚刚结束欢好,两个人都未穿衣物,凌泠看见自己身上和他身上斑斑的痕迹,目光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好。”他不以为意地笑笑,带上了卫生间的门,去楼下厨房为她热一杯牛奶。
等岳肃之回到楼上主卧的时候,凌泠已经穿好睡衣蜷进了被窝。岳肃之将牛奶递给她,“来,喝杯牛奶再睡。”
“唔,谢谢。”凌泠起身,乖乖地接过牛奶,靠着床背,一边喝牛奶一边好奇地问,“怎么会是六、七年?我知道你不喜欢声色场所里的女人,想着你是有洁癖,但……总会有固定的……那个……伴侣的……吧……”
“我不仅是有洁癖,还有心理阴影。”岳肃之半坐在凌泠身前,一只腿蜷在床上,另一只腿随意地搭在床沿,“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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