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尔有护士推着医用的护理车路过,轮子压过地板,发出骨碌碌的声音。
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林知幼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小巧的鼻子轻皱了下, 搓了搓冷得有些僵硬的手指。
江野坐在她的身边, 侧头看向她。
他悄悄地伸出手, 将林知幼发凉的指尖圈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林知幼微微愣怔,只见他漆黑的眼眸中含着关切的目光。
这一刻,她看着他, 感受着指间的温暖,内心渐渐地平复下来。
半晌,林知幼望向四周。
只见周澄宙正独自一人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全程一言不发。
他将头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看不清面容。
但他整个人的身影看起来格外孤单,就像一只奄奄一息、濒临绝望的小兽。
林知幼的细眉微拧,不由得生出几分担心。
自从思桃入院后,他们这群人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了自己的情绪。
担心、悲伤、害怕亦或是焦虑全都表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唯独周澄宙不同。
他一直缄默地待在一旁,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的脸色煞白, 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就像一棵干枯的树,执着地立在那里, 只为等待他的甘霖。
片刻后,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周澄宙听到动静, 立刻迅速反应。他站起身子, 急匆匆地冲到手术室的门口。
林知幼他们也赶紧围了上去。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然的表情。
第16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