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曼试探性地喝上一口豆浆,豆浆浓醇,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不甜不腻,喝上一口,起床时候身上带着的丝丝冷气都消失殆尽。
再把目光放到米粥身上,米粥白净软糯,入口即化,介于颗粒与糊糊之间,还带着米香。
还有那一根油条,在北方上学的时候,油条都不是单独吃的,而是撕碎混合到豆浆或者其他东西里面,钟初曼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吃上热乎的油条。
平时都是在路上直接吃完。
贺砚书把自己的油条拿出来的时候,就只见钟初曼看着油条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怎么不吃了,是冷了吗?”走到钟初曼旁边的椅子,把那根油条推到他那边,把手里的给她,“冷的话吃我的吧。”
不知道为何,钟初曼突然想无理取闹起来,可是昨天他们才算是确认关系,今天就想这样那样。憋着眼睛的炽热,脸在不知不觉烧起来,就连声音都带着一点鼻音的哭腔,“我想吃饺子。”
贺砚书一愣。
餐厅安静,团子和二哈在旁边喝奶,发出吭哧的声音。
他坐下与小姑娘平视,但她只是低头,按着她的肩膀,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眼泪已经憋了回去,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眼睛现在有些红。
像一只受惊委屈的兔子,一点也不像一只狐狸。
若是天底下的狐狸精都是像她这般,天底下还怎么会有骂狐狸精?
“想吃饺子就吃饺子,怎么还想哭了?”没有询问她原因,而是摸摸头,“等我一会儿,饿的话就先喝喝豆浆垫垫肚子。”
刚刚起身准备去包饺子,又被她拉住白色卫衣的衣尾,“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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