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6月8日。
教学楼外:“终于解放了——”
温梦踩着欢呼声从高考的考场里出来,走进酷热的暑气里。
“一起出去玩吧?我请客。”廖维鸣招呼起身边的同学,得到一片响应。
问到温梦这里时,她摇了摇头。无论是青海的油菜花田还是云南的香格里拉,都不能让她提起兴趣。
她似乎决心要把时间荒废在狭小的家里,谁劝也不管用。很多之前没时间看的书被捡了起来,翻到其中一页,塞林格是这么写的:
love is a toubsp;yet not a touch.
真是奇怪的形容。
但可能爱就是个奇怪的东西吧。让人小心翼翼,想要触碰,却又缩回手。
那本《伤心故事集》陪着温梦渡过整个暑假,直到六月底高考出分那天。
她的成绩和预估的相差不远,再加上自主招生的加分,过了p大的录取分数线。招生组老师早上来了家里,确定了志愿。
他们走后,整整一个上午家里的座机铃声没有停下来过。亲戚们纷纷打来电话祝贺,温梦妈妈守在沙发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回复。
电话那头中气十足,声音从听筒漏了出来:“大姐,要不说还是咱梦梦争气,给你长脸!这么多年你自己拉扯着,没白辛苦……”
妈妈撂下听筒,进屋独自呆了几分钟。出来时眼圈发红,语无伦次的对温梦说:“咱们中午出去吃,吃好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去全聚德。”
温梦当然也高兴。
只是相比于亲人的激动,她的快乐来得有些不真实。努力了三年,只用了两天
鸟与荆棘 第1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