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几年,许多事情都一清二楚,陛下只管说,哪怕现在让我往突厥跑一趟也是可以的。”顿了顿,她又想了想,“算起来这位去世的汗王便是当初那位的兄长吧?他们两支原本也不算和睦,若是这位汗王是意外去世,还没留下遗命,那恐怕突厥有一场乱子的。陛下可是想联系突厥的人?别的我不敢说,从前突厥那些弯弯绕绕的亲戚关系我都明白得很,陛下想联系谁,就让我来替陛下出力,或者我亲身去一趟也是应当的。”
赵如卿笑了笑,道:“也不必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往北边跑,到时候只是要借你身份,来替他们认个正统。”
陈国公主一听这话便明白了,忙道:“这太容易,陛下只管吩咐。”
赵如卿道:“不过现在还要等一等,且看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来求援了。”
“还有内情?”陈国公主略一思量,便从这话中咂摸出了另一层意思,“陛下可是还有什么难处不方便说?”
赵如卿笑起来,道:“魏朝的永王和厉帝的皇后都在突厥。”
陈国公主也笑了一声,道:“那陛下便不必多虑了,他们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我虽然也算魏朝人,但当初已经被他们寒了心,断然不会因为有那么一二亲戚关系尚在,就有私心。”顿了顿,她又道,“这两人我当初也了解,尤其永王。当初在宗室里面,他便是那个最贪得无厌心狠手辣不学无术的,当初他便是沉湎美色,连一篇奏章都写不清楚,就凭他,当初魏朝尚在时候都做不出什么事情来,如今去了突厥也不过是瞎胡闹而已。他必定是自以为可以利用突厥人,而实际上却是突厥人在利用他。”
赵如卿温和道:“今时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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