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外祖母当初都不会这么说,祖母更是从来不会这么讲。朕以为,这样的不安只是因为这人本身看不透,她看不透自己的处境,或者因为愚蠢,或者因为有人刻意遮挡,或者是故意为之。看不透并非是什么需要苛责的事情,而当旁边的人已经给予了足够的提示,甚至把周遭迷雾驱散来让她来看,她都拒绝的时候,那边只能说明一切问题只是出在她自己身上,与旁人没有关系。”
赵苍听着这话,倒是也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赵如卿看了一眼赵苍,抬手给他亲爹倒了一杯酸梅汁:“别生气,要是真的气不过了,打朕两下出出气,可以了吧?”
“没生气。”赵苍接了酸梅汁,只摇了摇头,“卿卿,有些事情看得太透彻了也不好。”
“朕并不能算是把一切都看得透彻的人吧?若是能看得透,何必今日还为了一个男人琢磨了这么久呢?”赵如卿抬手给自己也倒了杯酸梅汁,然后叹了口气,“朕希望他能想明白,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已经是最好的了,将来他可以自由自在地离开。”
赵苍这时候是有些替顾兰之感到心酸了,在一段感情当中,若一方已经洒脱到可以让另一方自由离开的时候,那么其实也的确不算是什么让人安心的感情关系,顾兰之的种种矫情做作,似乎都一下子有了合理的解释,再想到他那个探花的功名,想来他也不算是不学无术之徒,但在这段感情中,若他付出和等待得太多,此时此刻他就只能先把一切都抛开,死死地把他的女儿抓住了,免得一眨眼这人又跑得无影无踪。
“不过朕现在倒是已经想明白了。”赵如卿是没感觉到自己亲爹感情变化的,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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