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就平常些,不必多说。”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闵颐皱了皱眉头,“你觉得咱们陛下对小顾有什么想法?”
“昨天小顾没来,今天又来了,听说陛下昨天亲自往小顾家里去了一趟呢!”洛鼎拿了镇纸过来把纸给铺平了,“我猜里面有点什么,陛下和小顾都不说,那我们就装不知道呗!”
“但这的确写得好,简直就是急陛下所急。”闵颐又翻了翻那奏疏,“不愧是探花,这份洞察力还是极好的,文章也漂亮。”
“人也漂亮。”洛鼎笑了两声,拿起笔就开始誊写起来。
“你这人好没意思,我说文章你说人,让小顾知道你这么说他,他多半要生气。”闵颐嗤了一声,“看着吧,他将来只要好好用心,是能拜相的。”
“我不信。”洛鼎随口说道,“有一天你我都拜相了,小顾也不行。”
“你又知道???”闵颐非常明显地嗤了一声,“你是不是最近和秦琳走太近了,都不知道怎么看人了???”
洛鼎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傻还是我傻?你猜为什么小顾不直接把奏折往陛下面前递?他明明就可以直接送,偏偏让你先看,然后再拉着我一起探讨半天再说要重新起草一篇,你觉得为什么?因为我们俩提的那点东西非常重要不可或缺?”
“……”闵颐半晌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眼睛得擦亮一点。”洛鼎笔下没停,“陛下承认了他就是小殿下的父亲,身份有了,地位就不可能会有。陛下不可能让小殿下的生父身居高位,那天然地会给陛下的位置造成威胁,还会引人议论。这奏疏引用例子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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