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阻碍,从这几个妇人看来,并非是女人不想识字,而是在她们还没有当家做主的时候,根本也没有太多机会罢了。所以接下来在全国各地要把书斋开下去的时候,其中要不要收女学生便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需要讨论的问题了,是要单独开辟一个女学,还是和太学这个书斋一样不分开?如果分开,是不是有那么多的女孩儿能进到书斋里面来,单独开斋是否有必要?如果不分开,他们会不会愿意把女孩儿送到书斋来认字?
这其实也是赵如卿想过的问题,其实对于有钱人家来说,女孩儿识字并不是什么难事——或者说,这样的人家,男孩儿女孩儿识字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有他们想不想和愿不愿意,而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但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便是一个能与不能的事情了。
太学的书斋解决的是普通人家能不能识字的问题,男孩儿当然大多数人家愿意送去认字了,但女孩儿就未必了。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小孩儿也是要参与劳作的,让男孩儿去识字,那女孩儿就要帮忙做事了,否则家里的活谁来做呢?布不会自己织好,地里的野草也不会自己就消失不见,一切都是需要人去做的,一个普通人家中,就算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也会更偏向于把这个机会给男孩儿。
所以要怎样让女孩也有机会来识字认字呢?或者说,要如何让这些普通的百姓改变思路,认识到女孩儿和男孩儿一样重要呢?
在奏折中,顾兰之接着写道:或者可以通过科举上的小小改变来引导人们的想法,如今的科考取士,全是男人,或者可以增加一些女人的名额了,或者也并非是增加,而是最简单的不限制。现在世家大族贵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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