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而已——这世上没什么肉-体的欲-望是不能纾解的,于是他跪下去来帮她。
意乱从此而起,他应当是取悦到了她,可大概她还是不喜欢的,所以最后的回报是一记耳光。
让他说,这也是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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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一整夜。
到了早上时候才停下来。
灰蒙蒙的天,阴沉沉的满满全是乌云翻滚。
顾兰之一夜没睡还是按时起了床,然后换了官袍上了马车,朝着翰林院去。
进到了翰林院中,他与诸位面色各异的同僚们草草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到自己那间单独的屋子走过去。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年轻人,他站在门口,小小声道:“顾大人,今天御史据说又上了折子在弹劾您呢……陛下还是留中不发……”
“由他们去吧!”他抬眼看向了这人,又笑了笑,“你来得正好,这边有几个州官学的情况已经送到了,你来整理一下。”
这年轻人听着这话,便进到了屋子里面来帮他整理这些文书——他名于梨,也是科举出身,进翰林院也不过一年,还在熬资历,若不是顾兰之来了,他恐怕还接触不到这些实务,对于顾兰之在翰林院上下的一番改革,他是欢欣鼓舞的,和他一样刚进翰林院不久熬资历的年轻人也都是十分拥戴顾兰之的。
正因为拥戴,所以他们对另外那些人便格外不忿一些,对现在那些还在上折子的御史也是极为不满的。
于梨一边替顾兰之整理文书,一边又小心地看向了他,声音更小了一些:“顾大人,您是殿下的生父,怎么不干脆就和陛下说说,让那些御史们不要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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