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师兄描述的赵如卿找他的情形,他实在没法想象赵如卿是怎样决定要这样找他。
她向来理智冷静,他想不出她到底会怎样下达这样的旨意。
她今天和自己说了那么多话,其实他是有那么一瞬间心软的——若她再多说一些,恐怕他就要动摇,毕竟,他还是喜欢着她的。
或许应当感激她的理智和冷静还有自尊,她不会轻易地放下皇帝的尊严来与他说更多,她今天所说应当已经是极限了。
更多的话她不会多说,她只会藏在心里,他就可以假装不知道,可以假装什么都不明白。
也不知道他和她到底谁更可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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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失地笑了一声,推开院门进去,然后便从屋子的影子动作上看出来妙语和尚正在收拾他住的那个小隔间。
快走了两步,把雨披挂在屋子外面的墙上,他进到屋子里面,笑着说道:“大和尚别忙了,那屋子又不是不能住,不用换新的了。”
“天热,还是要把席子给你换上。”老和尚坚持地说道,“否则晚上热呢!你去把蚊香给点上,要不你这细皮嫩肉的,怕不是要被咬得一身都是包。”
顾兰之伸头看了一眼,那席子已经铺好了,便不过去捣乱,转身到旁边去拿了蚊香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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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睡得颇有踏实,自从几年前离京之后,他已经很少能睡得这么安稳。
早上起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寺里僧人起来锻炼的呼号已经远远传来了。
他坐起来,便看到摆在床头柜子上一套衣服,抖开看了看,还是他能穿的尺寸,也是他喜欢的颜色,于是他穿好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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