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仪嫔本来正在思考用什么借口才能告退,她还没想出来,就听皇后问话,仪嫔即可道:“回娘娘,还没有好。皇上有您照顾,妹妹很放心,妹妹先回去继续练习了?”
她生怕皇后不准,试探着道了声妹妹告退,便缓缓退了出去。
退至殿外,仪嫔惊魂未定的按了按胸口,心里为自己的机智而叫好。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带着侍女离开了。
而文阿瑶直到仪嫔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反应过来。她一脸惋惜的看着沉睡的建安帝,小声嘟囔:“这可不能怪我,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这风寒是,她们连照顾你都不敢也是。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受着。
景之将湿帕子放在赫连珏额头上就退了出去,寂静的室内只剩下僵坐的她与死睡的赫连珏,两人“相安无事”的过了一阵,太医的第一服药也煎好了。
陈清用红木托盘将药端了进来,恭敬道:“娘娘,该到皇上喝药的时辰了。”
文阿瑶嗯了一声,轻轻摇晃着建安帝,嘴里喊着皇上。
然而过了半晌,药都快凉了,赫连珏还是沉睡着,要不是他粗重的呼吸声,文阿瑶都要怀疑他已经烧死了。
“罢了,就这么喂吧。陈公公,你把皇上扶起来。”
文阿瑶将药端了过来,舀了一勺试了下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她将勺子递到赫连珏唇边,但他始终双唇紧闭,挣扎了半晌一勺都没喂进去,反倒是赫连珏的前襟被她弄湿了一大片。
陈清眉头紧紧皱着,满脸都是嫌弃。不用说,文阿瑶也知道他嫌弃自己,她没好气道:“要不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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