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扎在大宁王朝的骨血中。
有这样的家族做靠山,于她而言自然是百利无一害。
只是,文如鹤总是对她如此冷淡,这着实让人郁闷。
文阿瑶无声的叹口气,听他带着一脸“我不想要你的礼物”的表情,虔诚的说着感谢的话。
她都有些怀疑原主是否真干过将人做成人彘这种心狠手辣的事,不然为什么连文如鹤都这么不待见她呢?
越想越烦躁,文阿瑶闷闷的吐了口气,让景之先出去。
景之知道她有要说,出去时将殿中其他的侍女也一并带了出去。
只剩下他们两人的重华宫偏殿更显冷清安静,文如鹤身上的抗拒意味更加明显,浑身都透露着“我想离开”的信息。
文阿瑶手肘支着扶手,按着眉心无语片刻。既然不想见她,又何必进宫来?
她又等了一会儿,文如鹤仍安静坐在一旁,气氛尴尬到文阿瑶都想去数阳光里漂浮的灰尘颗粒有多少了。
“兄长。”文阿瑶忍不住主动开口:“你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话音刚落,她便听到文如鹤发出了一声抽气声,虽然很快就被他压下了。
文阿瑶感觉自己问到要害上了,不过,文如鹤应该会装糊涂。
果然,文如鹤笑了下,笑容很是尴尬。他道:“娘娘何出此言?”
“之前回文家时我就说过了,以前的事有许多我都不记得了。若是你我兄妹二人以往生过什么龃龉,兄长不妨告知于我。”
文如鹤站了起来,有些惶恐的跪了下来:“娘娘多虑了,没有……”
“兄长若是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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