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赫连珏没有放开她,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手心已经汗津津的,黏腻的难受。
文阿瑶深吸了一口气,暗道自己不能自乱阵脚。
她想了想道:“多谢皇上。只是妾福薄,成婚多年都未能替皇上生下一子半女,恐怕要辜负皇上的宠爱了。”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里赫连珏本来就没有子嗣,倒是有妃子怀过孕,但总会因为各种人为的,或者非人为的原因小产。
文阿瑶几乎可以笃定是赫连珏的小蝌蚪不行,是以原主当了三年的太子妃,却没半点消息。
她心安理得的说了,却见赫连珏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他眉毛微挑,连声音都带了笑意,道:“皇后是一点不记得了吗?”
文阿瑶眯了眯眼,“什么?”
赫连珏用拇指揉了揉她的手心,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下,想抽回被他捏的发痒的手,赫连珏却握得更紧了。
他猛的俯身,清秀俊美的面容蓦然靠近,文阿瑶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他压低了嗓音道:“朕与皇后,从未圆过房啊!”
文阿瑶:“!!!”
司马玩意儿?
文阿瑶怀疑自己听错了,可赫连珏眼中的戏谑告诉她没听错,的确如赫连珏所说,原主与赫连珏成亲八年,在一起三年,却没有过夫妻之实。
这简直是耸人听闻!
她不禁想问一句为什么,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赫连珏不会告诉她。
这两个人一定有一个不对劲,文阿瑶只能作此猜想。
赫连珏又陪了她一会儿,最后在重华宫用了午膳,陈清来禀报说有几位军机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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