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腰上系着月白祥云纹的犀角带,黑发全部束起用一支白玉素簪固定着,虽简单却已然掩饰不住他通身的贵气。
文阿瑶默默看了他一会儿,赫连珏亦回眸凝望着她,二人许久不曾说话。
家里的下人早早就被文阿瑶支到远处,两个人这么沉默下去总不是办法,文阿瑶清咳了声,低声道:“你,怎么会来?”
赫连珏反问道:“你说呢?”
文阿瑶无语,难道要她直接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你这么跑出来,宫里怎么办?”国不可一日无君,从京城到澜州,就算快马加鞭,少说也得半个月,这半个月,谁处理国事?
赫连珏有些讽刺的笑了笑,道:“你只担心这些无用的,你怎么不担心我?”
因为你是皇帝,有无数宫人簇拥在你身边照顾你。
她是想这么说的,可看到赫连珏微微发红的眼眶,文阿瑶终是开不了这个口。
“你真狠心。”赫连珏突地靠近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指责她。文阿瑶挣脱不了他的钳制,只能垂下眼睑,心虚不敢与她对视。
可她突然又想到,是他自己将文如琴带了回来,怎么反倒怪起她来了。
“你不是已经有了真正的文如琴了吗,她既救了你一命,必然是对你还有情,而你又在毫不知情时将她带了回来,与其日后被人逼着离开,我还不如提前给她让出位置来。”
赫连珏闻言,神情缓和了不少,原来她真是因为文如琴才下定决心离开。他是又喜又悲,喜她喜欢自己到了会因为别的女人而吃醋的地步,又悲她居然如此不信自己。
赫连松开手指,颓然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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