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怪物。
“厂臣贵人事忙,怎么有空来?”他没松手,她便也不抽手,乖乖的任他握着,笑嘻嘻的说话刺他,同他卖娇。
他仍跪着仰头看她,一眼不错,口中慢慢道“殿下折煞臣了,不论臣办什么差事,殿下总是第一要紧。”
她撑起身点点他的唇,仍像小时候同他亲昵玩笑“厂臣这张嘴啊,惯会哄人。”江流看她起身,跪着替她穿了鞋袜,一面问道“殿下今日咳嗽怎么不唤太医请脉?”
沈青撑着坐在床边,脚上踢踢踏踏“也不过就是开几幅苦药,横竖不是什么大病,我将养两天也就好了。”
江流板了脸,“殿下怎么仍像小孩子一样,旁的不说,芳洲她们伺候主子也如此不经心,该拖出去罚几板子。”
“好啦,厂臣大人,干嘛在我面前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你如今可威风....”沈青眼珠子一转,看见江流仍板着脸,伸手去拽他衣摆“我让他们别传太医的,得空你替我煮枇杷水不就得了....好啦,给我梳发好不好,眯了一会发髻都散了。”
她正大光明的耍赖,江流没了脾气,一双惯常杀人的手,握住青丝,拿起木梳,为她细致小心的梳了个随云髻,在妆奁里捡了
几只花簪并一只珊瑚排串步摇簪好。沈青看着欢喜,嘴上更是俏皮话跑马“厂臣可真是我的宝贝疙瘩甜蜜饯儿,离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江流听得脸热,捏了捏她的耳垂当她胡言乱语的惩戒,又捡了碧玺耳坠为她轻轻带上“这是内务府前段时间制出来最精巧的一对,殿下可还中意?”
“自然中意,丽妃看我这对眼热的不得了,跟个乌眼鸡似的,还去跟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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