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知道了,且容我更衣之后随你去。”
*
沈青让侍女留在殿外,只身进了平帝的寝宫。几位太医并着数名药童急匆匆的提着药箱在前殿来回,殿内阴沉沉的,侍女皆屏气凝神,空气中漂浮着浓重的药味,透过数层帷幔,可以影影绰绰的看到平帝躺在榻上。
沈青跪在地上,拜道:“儿臣参见父皇。”
“咳咳。”榻上传来平帝翻身的声音,他张口唤道,声音有些沙哑,“永宁啊,过来。”
侍女闻声,跪在地上动作小心的拉开金色帷幔,沈青膝行至塌前,抬头心里便是暗暗一惊,平帝歪在引枕上,脸色灰败,瞳孔浑浊,仿佛一夜之间便苍老许多,分明秋猎之时还精神尚足,如今看来已有风中残烛之像。
沈青跪在脚踏上仰着头,一开口已是哽咽:“父皇可还好?”
平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哭什么?”
“儿臣担心父皇。”
平帝收回手:“朕贬了你三哥,把他废为庶人,你可觉得朕狠心?”
“不会。”沈青摇摇头,“定是三哥做错了,才惹的父皇如此生气。”
平帝叹一声,许是因为身体虚弱难得真情流露:“是朕子嗣福薄啊。”
沈青连忙道:“怎会,父皇深仁厚泽,福寿年高,定能恩泽后世,绵延万年。”
平帝勉强笑了笑,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少日子了。唯一能顶点事的老三被他打发出去,余下的几个皇子都小,只怕他若是一朝撒手,这帝京就要变了天了。思及此处,他看向面前的小女儿,他这些儿女之中,真心所疼者唯有永宁,也只有永宁待他至纯至孝,不似其余
第1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