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慕容修知情识趣的伸出一只手,让季映雪提着裙摆搭着他的手臂上了画舫。船头立着位扎着靛蓝头巾的强壮婆子,拿着桨默默地行了一礼。慕容修扔过去几块碎银,吩咐道:“将船行稳些。”
季映雪略低下头进了舫内,舫内装饰精致华贵,美轮美奂,菱花木窗推开了半扇,吹来湖上清风习习,红纱随风飘摇,烛光明灭朦胧。
慕容修缓步踱到小几旁坐下,拿起一尊玛瑙酒盅,对着季映雪道:“这是河东的桑落酒,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一壶可顶黄金一斗,姑娘可愿尝尝?”
季映雪昏昏然于这金樽绮宴的华美无比,又沉醉于眼前男子的温柔情态,不自觉翩然一笑,应了一声好。
慕容
修唇角微弯,抬手斟满了两盏玉杯,取了其中一杯递给季映雪。酒过三巡,眼见着眼前女子两颊微红,从一旁取出了一方锦盒。
“慕郎,这是什么?”
慕容修但笑不语,只用眼神示意让她打开。
季映雪以手支颐打开锦盒,一见之下忙坐直了。只见盒中静静躺了一只并蒂莲琉璃绕珠簪,簪上硕大罕见的红宝石被嵌成莲花模样,米粒样的碎晶被细细串起来绕在一颗润泽的珍珠上,光彩夺目,做工精巧,不似凡品。她虽出身将军府,却只是一介庶女,份例用度自有定数,何曾见过这样的稀罕宝物,只觉眼都直了:“这是....这是送给我的?”
慕容修见她失神的盯着簪子的样子,笑意淡了些,声音依旧温和:“喜欢吗?”
季映雪抬头,眼里全是爱意:“很喜欢,慕郎,你对我真好。”
慕容修一笑,拿起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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