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除之而后快。儿臣这个时候出兵直破齐国边境渝州,一可趁冬着日刚过,渝州城内粮草储备不丰,打他渝州太守一个措手不及,二来,季飞光应战时也必然是左右掣肘,只因他也清楚无论是输是赢,都不会在齐帝心里讨到什么好。”
慕容复听着这话眯了眯眼,放下茶盏道:“这话是怎么说呢?”
慕容修拱了拱手,答道:“若是他此战大败,那是无话可说,齐帝必要借题发挥,重重治他个领军不力之罪。若是他胜了....满朝歌功颂德,功绩累累,烈火烹油,赏无可赏,齐帝也必然是忍无可忍了。当然,儿臣也必不可能让他胜。这渝州一役,儿臣必让他季飞光埋骨于此!”
慕容复闻言沉吟了一会问道:“你就这般有把握?”
“是的。”慕容修勾唇一笑:“因为儿臣还有一样制胜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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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都城内,季家府邸。
季飞光站在演武场内,取下兵器架上那一柄伴他多年的红缨长-枪。他反手横枪于胸前,另一只则手轻轻抚过枪杆,也抚过这半生戎马硝烟的血汗。
季洲
白站在他身后,墨黑长发高高束起,尽显英气逼人,西偏的日光洒在他半边侧脸上,眉骨至鼻梁的线条流利,凛冽如拉满的弯弓,“将军,我已经清点完城外士兵。”
季飞光闻言点了点头,动手一偏枪锋,一道寒光乍起,直刺人眼。
南楚一朝起意,敌国三皇子亲领大军压境,横渡淮水直捣边城,情势危急来势汹汹,然而朝中众臣尸餐素位,文臣无一不是惊慌失措,满殿武将则尽是纸上谈兵,他只能陈情殿前主动请缨。他又想起今日朝会时,齐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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