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里头等您呢。”
沈青点头道了句谢,便抬手打了帘子进了帐篷,一面提步绕过屏风进了内帐,一面喊道“阿兄,我来.....”
沈青怔了怔。
帐内开着窗,有凉风穿堂而过。季洲白斜倚在靠窗的软榻上饮酒,裸着上身,只松松披了件绛红黑边的外袍,因着刚刚沐过发,发尾仍然潮湿的垂在腰际。
红衣湿发,万般风流皆是他。
他见沈青入内,含笑睇过来,说道:“怎的穿那么单薄?”
沈青只疑心自己是否脸颊飞上红云,闻言随口回道:“阿兄穿的更单薄。”
季洲白笑起来,他平日里声音清朗,然而此下不知为何听起来低低哑哑:“我身体好,倒不怕这些,本来想换好衣服,但想着你应该快来帮我上药了,便就这样等着了。”
沈青总觉得不自在,与他说话也不敢看他,装作自然的越过他去关窗,嘴里说道:“那也不能开着窗啊,你头发还湿着,是生怕自己不头疼吗?”
季洲白闻言一笑不语,看着沈青关好窗子,才伸出手轻轻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榻上,沈青没忍住“呀”了一声,便见季洲白安抚似的用手背顺了顺她的脸颊,说道:“好,替我换药吧。”
太近了。
沈青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应该搁在哪里。勉强将视线放在季洲白腹部缠着的纱布上,就被他赤-裸的胸膛逼得飞快移开眼睛。室内的空气里似乎还漂着一阵水汽,湿湿热热的暧昧,他的呼吸也湿热,让人忍不住心焦。
沈青摸了摸怀里的小药箱,努力找回自己被炸飞的理智,正经开口道:“我要给你换药了!”
季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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