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人,进城必须出示通行令!”
为首的人怒气冲冲,正要开口,后边一个作宦官打扮的人开了口,语调阴阳怪气:“季将军可真是威势颇重,不知若是陛下亲临,是否也要通行令?”
守卫仍然冷着脸:“卑职只是听命行事。”
“哼。”这内侍冷哼一声,开口道,“把通行令给他吧。”
一旁的人找了出来,将通行令随手扔下去。守卫弯下腰去捡了起来,看了半晌做了
个手势,“放城门!”
这一行人驾马进了城,带起一地尘土飞扬,守卫捂住口鼻,狠狠往地下啐了一句,“呸,横个屁啊!”
季飞光和季洲白两人立在正堂,俱是面色沉沉不动声色。迎面的马上下来一个宦官,见着季飞光一扫拂尘,“季将军好啊。”
季飞光抬眼,也是一个招呼:“曹公公。”
齐帝身边的内侍曹德运阴沉沉一笑,取了一旁站着的人手里捧着的明黄色圣旨,拉长了嗓子:“季飞光听旨——”
在场诸人皆跪了下去。
“渝州一役大胜,朕心甚悦。着卿即刻班师回朝,不得有误!”
堂内一阵死寂,特别是守着的众将士,更是心中一怒。
多少齐国男儿血洒渝州,才换得楚人退至淮水。将士们尸骨未寒,君主竟无一句嘉奖抚慰,反而急不可耐宣将领回朝,鸟尽弓藏之心,便是妇孺小儿也心知肚明。
曹德运见无人搭话,冷下脸色,挑眉道:“怎么?季将军傻了?还不接旨?”
季飞光好一会没说话,在曹德运再一次催促后,他站了起来
“战事初平,楚人刚退,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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