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个故事。”沈青点点头,她声音很轻,仿佛随时都会飞散在夜风里,“故事里的哈默尔恩镇老鼠成灾,一位吹笛人愿意有偿提供帮助,老鼠被尽数消灭后, 城里的居民却出尔反尔,拒不支付报酬。吹笛人于是怀恨在心,想要惩罚城中居民,就在一个午夜吹着笛子,带走了城中所有的儿童。”
她抬头看向池苑,问道:“我小时候不怎么听童话,所以不太了解,一般的小孩子们在听这个故事时,大人他们明白的道理是什么呢?”
“大概.....就是要信守诺言之类的吧,不然就会受到惩罚。”池苑坐在椅子上,向后靠了靠,“虽然一些寓言故事大多数都是这个讨论,但是这个故事听起来真的很诡异。”
诡异就对了。
“吹笛人的故事发生在中世纪的欧洲。”沈青看向他,“说到这,你有想到什么吗?”
池苑一怔,旋即开口:“...黑死病。”
沈青靠在窗边,点了点头,“带走孩子的不是所谓吹笛人,而是鼠疫。”
“杀死那两人的也不是什么血腥玛丽。是——”
两人对上视线,池苑神情柔和了
许多:“看来我们想的一样。”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池苑靠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带,右手支着头问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导演到底是怎么会毫不反抗的被杀死在浴室?”
沈青听到这话忍不住一笑,放下手里的东西,眉眼弯弯的朝他走过去。池苑看着她越走越近,来到自己面前,弯下腰向着他靠过来。
是个极其适合接吻的姿势,池苑不由自主的屏了呼吸,却见她抬手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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