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深了些,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沈青正要与陆杭安一起走出殿外,转眼瞥见坐在上首的少年神色郁郁, 莫名像一只被扔下的委屈巴巴的动物幼崽,不由得心中一动, 出声安抚道:“我与摄政王外出一叙,陛下且稍等我一会。”
白渊不意她会转头与自己说话,立刻隐去原先的阴沉神色,抿出一个笑来:“好,孤等着您。”
陆杭安闻言勾着唇回头看去:“臣与帝师要说的时间估摸不短,陛下要是等不住, 就找本字帖临字,或是回您寝宫歇息,臣下次再来拜见您,也是一样的。”
白渊笑意浅淡:“这就不必摄政王操心了,总归孤是要与帝师一道修习的,自然等得到。”
沈青听着这一来一回觉着有点奇怪,便微皱着眉出声问道:“摄政王?”
陆杭安应了一声,回过头含笑道:“让您久等了,请吧。”
紫宸殿外是由宫内的匠人精心侍奉的一片垂丝海棠,此时开的正盛,有如相连的团团灿烂云霞。相传这一片海棠树都是从云浮山上移栽而来,以示皇族对云浮的爱重与尊崇。
陆杭安站在一树花下,抬手拈了一朵花说道:“果然是宫中水土有灵,我府里移的那几树海棠,长势都不如这里的好。”
沈青这时有点理解陆杭安说话绕来绕去的风格,便也顺着他的话说:“各花有各自的性情,许是摄政王府中,花匠照料不得当。”
“正是。”陆杭安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那只娇艳海棠,笑道:“常言
道花亦有灵,想必是各有各的古怪性情。”
就这样语焉不详的说了好几个来回,沈青觉得实在是没必要陪着他在这吹冷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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