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少年人青涩的不知所措,连忙说道:“花匠,啊..好....但是,您怎么能,摸孤的....头呢。”
沈青是刚刚一时手快,实在是小皇帝长的蛮符合她的审美,虽然平时一副阴郁的样子,但因着年纪小偶尔很有几分奶乎乎的可爱。摸完了便有几分后悔,这毕竟是个皇帝,按着系统隐约的提示以后还很可能长歪变成一个暴戾性子,头可不能轻易摸,于是马上说道:“陛下恕罪,是我一时.....”
“不不不,您不用请罪。”白渊摆了摆手,微红的脸冲淡了平日的冷淡气质,“只是孤,也不是小孩子了,您不要觉得孤还小。”
我懂,叛逆期的小屁孩都讨厌别人把他当小孩,觉得自己世界第一成熟。
“陛下说得对。”
“那孤便让福喜下去选几个花匠,送去给您过目,之后再送去摄政王府。”
“多谢陛下。”沈青回道,“便以我的名义送去就好。”
今天只是给陆杭安透个气,日后还有得来往,得先把棋子埋下去。
至于陆杭安会不会配合,他是个聪明人,韦太后视他为眼中钉的情形不是一朝一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不会不懂。
当然,这是把双刃剑。该用的时候要用,该防的时候也要防。
白渊扬声叫来福喜吩咐了几句,待福喜领命退下后,他看着沈青平静的神色,想了一会,轻声问道:“您方才,与摄政王都商议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陆杭安:小屁孩哪凉快哪待着,劳资要和青青说话(调 情
白渊:去nmd!!!青青是我的老师!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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