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倒是从没有带来只字片语。又想起之前扳倒韦后也算是借了他的力,于是出声说道:“陆杭安行事虽张扬不羁,然而倒不是诡诈恋权之人,陛下也可先试探观察一番再行出手。”
唯恐自己的话干扰白渊的谋断,又着重补上一句:“当然,若是陛下觉得此人不可留,也不必顾忌我的看法。”
白渊脸上的笑淡了点,低着头
为沈青拉了拉快落在地上的软衾,轻轻应了一声。
沈青敏感的察觉到白渊并不想听自己提陆杭安,想必是两人朝堂争斗间起了许多旁人不知的龃龉,此时也不再多话,另起了话头道:“既然要迎太后回宫,想必得准备仪仗,陛下先回宫吩咐人安排好吧。”
“已经准备好了,仪仗走得慢在后边。”白渊回道,“我想先上来看看师父,就先行了。”
......仪仗都带来了,合着根本不是来跟自己商量的。
先斩后奏,沈青愤愤的腹诽,随即又失笑,他就是天子,哪来的什么先斩后奏,应该改改自己的心态,崽已经不是那个之前事事都得问她的崽了。
白渊偷偷看她神情,见她不再板着脸,才试探着说:“师父在长流一住两年,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平时传信只能略说一二,趁着现在还早给我讲讲吧.....”
*
室内檀香烟气袅袅,上首供奉着一座佛像,慈眉善目悲天悯人。韦太后跪坐在软垫上转着手中的念珠,轻轻合上眼,嘴里念念有词。
一位年岁不小的嬷嬷打了帘子,垂着头脚步很轻的走了进来,跪下来行了个礼唤道:“太后。”
韦后转着念珠的右手没停,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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