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殿外月光暗淡,正如他心头被这百年的皇室秘辛,寸寸凌迟。
白渊冷着眉眼,仍是不愿相
信的反问道:“孤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韦后又是一声冷笑:“先帝驾崩之时,你还在冷宫不知哪个角落呢!当时得用的皇子都不在,只有哀家守在先帝床头,是先帝回光返照之时,亲口告诉哀家这件事!”她看向白渊,“当然,你要是觉得我所言有假,大可以不信。”
白渊垂下眉眼,用尽全力压着自己心中翻滚的戾气。
他怎么可能不信,师父这些日子数次的晕厥.....
“说。”他伸手狠狠扼住韦后脖颈,声音很冷,“怎么破解?”
“畜....畜生。”韦后被他狠狠一扼,涨红着脸骂道,“你要弑母吗?”
“你算得上孤哪门子母亲。”白渊冷笑,手上更用力,“识时务些,快点说,多得是让你张嘴的法子,那个血咒如何破解?”
韦后立刻便呼吸不上来,脸霎时涨成了紫色,平生第一次体会到窒息濒死的感觉,一面拼命挣扎一面大声喊道:“真的....真的没有!先帝说没有!”
她拼了命说完,却发觉脖子上的力道一点没松,快要窒息之时,白渊才放开了手。
他看了看瘫在椅子上大口呼吸的韦后,轻轻闭了闭眼。
此时殿内帘幕重重,连方才的夜风也停了,白渊在微弱烛光下站了好久,半张脸笼罩在晦暗的阴影里。
神色冰冷。
*
今日又是大雪,沈青披了件厚厚的白色狐裘,由侍者撑着伞护着往前走。
除夕之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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