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好亮,透过半开的木窗,他能看见怀中人比雪色更美的脖颈肩窝。
“师父.....扶霜...扶霜。”
他再难克制,将唇贴上
那一抹玉白肌肤,轻轻喘息了一声。
他不知在梦里勾勒过多少次,那些隐秘的心思,那些鬼祟的念头,数年前金殿玉阶前惊鸿一瞥,是他唯一不可告人的心愿。
他一点一点吻上她细瘦的脖颈,双手不由自主的抚着她的脸颊,沈青动作一僵,下意识的用力推了推他:“.....阿渊。”
他立刻就停了下来,冰凉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窝,只是一下,他就抬起头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师父.....对不起。”
沈青咬着唇,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向来清冷的声音带着些颤音:“阿渊,你听我说,你现在不对劲,等你好了,我们再说好不好,什么事都可以再说。”
“好,我听话,师父你别生气,我听话。”白渊又轻轻去蹭她的手,微闭着眼,嘴里喃喃道。
沈青见他一阵清醒一阵迷糊,又伸手去探他的脉搏,弱的几乎摸不出来。当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了,连忙用力把他慢慢扶起来,正要狂奔出去叫人,还没转过屏风,就见层层纱幔外有两个人脚步匆忙的走过来。
沈青脚步一顿,这两人已是转过屏风走过来了,见到沈青也是吓了一大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行了个礼:“见过尊者。”
是两个面生的老头子,从穿着看既不像大臣也不像内侍,沈青沉下眉眼,低声问道:“本座瞧着你们眼生,来陛下宫中做什么?”
其中一人拱了拱手,回答道:“回禀尊者,臣等是供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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