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挨着点亮了殿内的烛火,室内顿时亮了起来,另一个巫医则快步走上前去,跪在白渊身边轻轻拉开了他的衣领。
沈青原本还算镇定沉静的神情顿时变了。
只见白渊胸前的皮肤上,从下方蜿蜒上来一道细细的血线,这血线艳色红的诡异,又有如树枝生芽一般,分生出无数条血线,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开出一大
片形状诡异的纹路,似花似树,隐隐还带着青紫,极其狰狞邪肆。
“那是什么?”沈青忍不住问道。
那名巫医却没有理会她的问话,而是十分专注谨慎的观察着白渊身上的血色纹路,另一个巫医则掏出一卷牛皮纸,站在前边细细的比对,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沈青抿着唇,不敢贸然出声打断,只好继续看着这两人。
这两人看了半晌,似乎意见上达成了一致,另一人脚步匆匆的跑去了殿外,剩下的这人则跪在地上神神道道的看了好大一会,从随手提着的箱子里取出一包银针,挑了一根稳稳的扎进白渊右手的穴道上。
银针一入穴道,白渊立时便咳了一口血出来,沈青正要上前去,刚刚跑去殿外的巫医又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手中端了一碗药,语速飞快的招呼道:“快!给陛下喂下去!”
那药气味极其怪异腥臭,仅仅是从沈青身旁经过,就让人觉得心中作呕。沈青微皱着眉往前走了几步,见那碗中的汤药颜色也很诡异,墨绿色的药汁还隐隐约约泛着些什么。
白渊这时微微睁开了眼,他没有理会那两个巫医,先对着沈青抿出个苍白的笑,轻轻抬起手,做了个安心的手势。
沈青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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