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握了一卷书页专注的看着。过了一会便抬手慢慢翻过一页,眼睛不离纸面的随口吩咐道:“来人,给孤端杯茶过来。”
话音一落,外间随即就有了水声细细的倾到声,白渊听着脚步声慢慢到了自己身边,淡声道:“搁这吧。”
没动静。白渊微蹙了眉,正要转过眼看看是哪个奴才这么大胆,放下书册转头却是一怔。
“.....师父?”他有点手足无措,立刻便将原本看得认真的书册丢在一旁,见沈青手上还端着那杯茶,连忙伸手接过来,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您怎么来了....那些奴才都跑哪去了,也不通报一声,况且哪能让您做这个。”
言辞之间着实有几分吞吞吐吐,这也不是他沉不住气。自从那天晚上他试着解咒却被沈青撞见,剧痛导致的神志不清之下他将师父......那夜过后,眼下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他这几日每日都在自己宫中急得转圈,焦虑得不行,又害怕师父生自己的气不敢去贸然前去见面,只能让暗卫每日给自己汇报师父的情况,一面逼着巫医继续寻血咒的最妥当的破解之法。
沈青本来进殿之前也有几分不自在,然而真正看到了白渊,眼中便只能看见少年一身玄色王袍,白玉为冠,面色苍白五官流丽。望向她时便敛去了一身的冷淡阴霾,眼眸流转间璀璨明朗。
就好似云边青鸟轻轻掠过浮波,她心间晦暗不明之处也如风雪初霁一般,豁然开朗。
沈青隔着小几坐在他对面,没回他的话,只是轻声问道:“这几日过去了,陛下现在感觉如何?”
这话关心的是他的身体状况,她神情专注而温软,不似世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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