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桌边堆满的墨色纸团,叶聆听像是不知疲惫重复着这样的动作,表情无悲无喜,残留的泪痕早已看不清。
“听听。”许知恩轻脚轻手踏进门。
握笔动作一顿,叶聆听抬头注视着迎面而来的好友:“你怎么来了。”
“霍谨行突然联系我,说你心情不好,拜托我来陪陪你。”许知恩实话实说,关闭来时虚掩的门。
“他想得可真周到。”叶聆听冷嗤一笑,继续低头写字。
该怎么称赞这个男人的理智呢,知道她会伤心,所以请她的好友过来安慰?
谁教他的办法?
这招对别人或许有用,但她从不认为跟好友哭诉就能让自己的私心得到慰藉。
许知恩迈出脚步,慢慢来到她面前:“你俩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这不难看出来。”叶聆听头也不抬,让别人辨不清情绪。
许知恩还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从两个当事人的反应隐约猜测到几分,试探性问:“他知道了?”
“是。”叶聆听毫不迟疑。
许知恩拧起眉头,几乎猜到结果,干脆直接求证:“然后拒绝了?”
“没错。”叶聆听承认得很干脆。
许知恩深吸一口凉气:“所以你需要我安慰吗?”
“安慰能让我达成心愿吗?”叶聆听随口反问,桌面上铺好的纸张逐渐显现浓黑墨色。
“不能。”许知恩也是直话直说,手掌按在桌面,“不过安慰或许能让你心里好受些。”
叶聆听蓦然抬头,嗤笑一声,将对话时写下的两个字递给她:“我只想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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