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期还看得过去,直到进度条拉到小河边,她连忙抬手挡住霍谨行双眼。
经过剪辑的片刻只有几秒钟,一晃就过了。叶聆听垂下手,却见那人盯着自己,目光别具深意。
“看我干嘛,看电影。”叶聆听故作淡定看向前方,旁边那人并不好忽悠,左手忽然握住她右手。
因室内暖气而脱下的围巾成为遮挡物,盖住两人交握的双手。座椅中间的手托架靠上去,两个座椅畅通无阻的连在一起。
叶聆听清楚感受到,握着她的那只手并不满足于此,而是不断揉捏着,以此发泄、或是传达他的醋意。
任他捏了会儿,对方还不肯停,惹得她没办法安心看电影。
叶聆听坏心思的反抗,手心手背迅速翻转一圈,挠他掌心,随后勾住手指,凑到耳边说悄悄话:“别酸啦,咱们回去上课行吗?”
“几节课?”男人上钩了。
叶聆听咬牙,做出慷慨赴义的表情:“都行。”
要是职业互换,她大概醋得比霍谨行更厉害,所以,她认“罚”。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藏匿于人群,手牵手看望这场电影,直到谢幕。
这是叶聆听拍的第一部 电影,虽然前期拍摄过程中有些不愉快,后期女主人公跟母亲的对手戏以及梦想的实现让剧情和演员的个人表现都得到升华。
从电影院出来,室外的冷空气直往身上灌,叶聆听系上围巾,想起今天已经是元旦。
调皮的扯了扯霍谨行脖子上跟自己的情侣款围巾,要不是大街上戴着口罩,真想踮起脚尖亲他,然后在他耳边说:“元旦节快乐。”
“元旦快乐。”霍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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