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才发现地上躺了个人,那人满脸惊恐,但是却不说话。
“我点了他的哑穴,到时间了自然解开。”
见到京兆尹的神情燕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将怀中的令牌拿出来在京兆尹面前一晃。
“此人偷走了太子殿下赠与他人的玉佩,那玉佩还在他的身上,被偷的人此时正在京郊城隍,大人还是速速带着玉佩,将此物还回去吧。”
京兆尹看到令牌的那一刻就已经赶紧跪了下来,听到了燕霜的话忍不住问道:“姑娘……为何不赶紧将玉佩给人送去?”
“……您先起来吧。”
燕霜看着面前这个胖胖的京兆尹,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她知道如今在京畿当个京兆尹的确很不容易,因此导致了京兆尹这个职位上两三年就换了好几个,如今自己面前的这一个是现任最久的了,当然不是他做的有多好,而是他有多么的谨小慎微——简而言之,一字保命法,那就是怂。
京兆尹就听见面前看起来英气勃勃又貌美的姑娘平静道:“大人无需多问,少知道为好。”
不知怎么的,明明是最寻常不过的语调,但是京兆尹莫名地就从中听出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他正想赶紧称是,眼前一花,人就消失了。
京兆尹拿出怀中的帕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嘴上赶紧吩咐着下面的人搜那小偷的身,心里在暗想刚才的少女究竟是什么人?
那少女手里拿着的可不是一般的令牌,京兆尹作为一个三品京官,虽然比不上那些掌管六部的朝中要臣,但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并且平平安安地呆了不少时间的,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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