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还收了一群护院,除了内宅,整个县衙几乎到处都是面上带着煞气的女子。
俨然一副被吓破了胆子的病弱书生,一点没有刚到金原县时候的神气样子。
邹乡老自然知道她那边发生了什么,甚至每天送到宋琰桌子上的信息有大半都是从她手里给出去的。
正是因为知道的清楚,所以他才更加轻视这个新来的、连骨头都没有的酸腐文人。
在宋琰来到金原县的第五天,也是她让赵校尉盯紧邹家的第三天,小书生终于做出一副已经忍无可忍的样子,清晨就不顾应邵的劝诫,带着几个人去了固原,连金原县的府衙都不要了,就连带来的家当也只留给她那个站都站不起来的郎君打理。
“乡老果然慧眼识人。”
邹家看上去朴实的院子里,邹乡老看着屋檐上描金的画栋,摩挲着手里的拐杖,笑的很是得意
“乌先生过奖了,郑国这些酸腐文人大多都是这般,看上去硬吧扎手,真跟她过过招就知道,都是些连刺也竖不起来的废物罢了。”
一个穿着绞金丝绘鸟雀宽衣的女子跟在邹乡老旁边,此人看上去黑发黑眼,与郑国人很是相像,但如果仔细观察,又会发现她的眉目跟中原人相去甚远。
她伸手将身上宽衣垂坠的袖子平展开,欣赏了一会上面精致富丽的图案,轻声道“也不能这么说,我的家乡有句话,叫做每一块石头都有它应该在的位置,这郑国的文人,请来画这衣饰上的花纹也是不错的。”
邹乡老看了看她,嗤笑道“都是些男子用的花哨玩意儿,她们也就这点出息了。”
她这般说,这姓乌的女子也不恼,反而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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